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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全是假货?继“南极人”之后,这4家品牌也靠卖吊牌赚钱了

2026-07-17 07:52:11 [焦点] 来源:德瑞斯资讯网

你敢相信吗?南极人

当你满怀信任,花费三四十元购入一套印有“南极人”Logo的衣服保暖内衣,心中或许还暗自感叹国货性价比高;然而,全假仅仅穿着两天,货继经过一次水洗,后赚钱衣物表面便密密麻麻浮现出毛球,家品质感粗糙如砂纸打磨。牌也

起初你以为是靠卖遭遇了山寨仿冒品,但深入调查后才发现,吊牌真相更令人脊背发凉——这里根本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南极人“正品”。从织布、衣服裁剪到打包发货,全假品牌方全程未参与任何生产环节,货继整条产业链完全外包。后赚钱

南极人并非孤例。家品另有四家耳熟能详的老字号品牌,也已悄然转型为“吊牌批发商”。它们究竟是谁?这场集体性的商业转身背后,隐藏着怎样的资本逻辑与消费隐忧?

大众普遍误以为南极人是“贴牌模式”的开创者,但真正的行业启蒙者,其实是恒源祥

这家以羊绒制品起家的中华老字号,早在1991年便尝试联盟化运营:将注册商标授权给合作工厂及渠道商,自身则专注于收取固定比例的品牌使用费。彼时的恒源祥尚存边界意识,授权范围仅限于羊毛衫品类,且对代工厂的工艺标准与原料检测仍保留一定的干预权。

真正将商标授权异化为“零门槛印钞术”的,是南极人

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,保暖内衣市场陷入恶性价格战,南极人毛利率一度跌破10%警戒线。创始人张玉祥果断决策,关停所有自有生产线与直营门店,将企业彻底重构为“品牌资产管理公司”——不再织布、不设仓库、不碰物流,只卖品牌名称。

他率先打破品类壁垒,开启全领域开放授权:从打底袜、秋衣裤,到电饭煲、吹风机、暖脚宝,只要符合基础资质并缴纳费用,皆可冠以“南极人”之名上市销售。

南极人蹚出这条“轻资产快车道”后,效仿者迅速蜂拥而至。

北极绒俞兆林——这两个当年在保暖内衣红海中与南极人正面交锋的劲敌,最终却在“卖吊牌”赛道上殊途同归,操作路径高度雷同:收钱、授牌、抽成、甩手。

更令人扼腕的是拉夏贝尔。这个曾被誉为“中国版ZARA”的女装领军者,在线下门店大面积关店、线上增长乏力之后,竟也将最后的品牌信用折现,一头扎进贴牌深渊,试图靠残存知名度换取短期现金流。

至此,你衣橱里挂着的那些熟悉Logo,大概率已失去实体根基,变成仅有授权关系、没有生产归属的“空壳品牌”。

为何这些老牌企业纷纷舍本逐末、争相出售吊牌?答案直指一个字:

举个真实案例:南极人单套商标授权费标价5元,若一次性预付百万级费用,还可享受8.5折优惠。一家主营牛仔服饰的小型代工厂,挂上南极人标识后,原价79元两件的牛仔裤直接提至129元销售,扣除授权成本,单笔利润反而比从前高出30余元。

对南极人而言,这更是近乎零风险的躺赢生意:既无厂房设备投入,也不承担库存积压压力,更无需组建庞大销售团队,仅靠后台系统审核+合同管理,就能坐收分成。

2020年,南极电商总市值冲至599亿元,较其2015年借壳上市时暴涨超5倍。

截至2021年底,其授权覆盖商品类目达60个,签约供应商1839家、经销商10311家、线上授权店铺逾13000家。

平台累计触达用户规模达7.5亿人次,相当于每10位中国人中,就有5人至少购买过一件贴有南极人标签的商品。

同年,南极人品牌综合服务板块毛利率高达82.95%,显著高于同期贵州茅台82.04%的水平。

然而,再诱人的馅饼,吃得太急也会呛喉。如此庞杂的授权生态,单靠一家总部根本无法实现有效监管。

为加速扩张,南极人持续下调准入门槛——在天猫平台,仅需缴纳10万元保证金,即可获得品牌授权资质并上线销售。

质量失控随之而来,成为难以回避的硬伤。

2018年,南极人全年共14次登上国家及省级产品质量监督抽查不合格名单,几乎每月都被点名通报。其中蚕丝被抽检合格率仅为47%,pH值超标、透气性能不达标、纤维成分虚标等问题反复出现。

2018至2023年间,该品牌又因pH值异常、童装绳带安全隐患等质量问题,7度被监管部门列入质量黑榜。黑猫投诉平台上,关于南极人的维权帖长期维持在数千条量级。有网友晒出羽绒服穿着一周即跑绒如飞絮,还有消费者拍下视频展示其电饭煲煮出半生不熟的米饭。

“万物皆可南极人”这句网络热梗,最初带着惊叹与调侃,后来却渐渐染上讽刺与质疑。当一个品牌名称与“廉价”“劣质”深度绑定,再多销量也无法修复崩塌的信任堤坝。口碑滑坡直接拖累财务表现。

2022年,南极电商首次录得巨额亏损,归母净利润为-2.98亿元,同比下滑162.52%。

这是该公司自2015年借壳上市以来,首次出现年度业绩赤字。

资本市场反应更为剧烈:股价由历史高点24元附近断崖式下跌至不足4元,总市值蒸发逾500亿元。昔日被冠以“A股贴牌茅”的明星企业,转眼沦为投资者避之不及的负面典型。困局之下,南极人终于启动战略回调。

2023年,公司正式启动自营回归计划,明确收缩非核心品类,重新锚定服装主业作为发展重心。

年逾六旬的张玉祥宣布斥资百亿元推动第三次创业:砸出2亿元投放电梯媒体广告,请谢霆锋出任全新形象代言人,并在上海南京西路开出首家全球自营旗舰店。

他对新阶段的南极人立下三大对标目标:迪卡侬的价格亲民性、lululemon的产品专业度、优衣库的品类丰富性。

他公开表示:“当下或许不是最赚钱的时代,但一定是最佳的战略布局窗口期。”

但转型从来不是按下重启键那么简单。十余年纯轻资产运作,早已让南极人丧失了自主研发、自主生产、自主质检的能力土壤。过去只需坐在办公室审核合同、划拨分成,如今却要重建设计团队、重组供应链、重设品控体系,每一步都需从零起步。

更棘手的是渠道混杂带来的认知混乱:授权店铺与自营门店并行存在,消费者难以分辨真伪。很多人看到“南极人”三个字,第一反应仍是“贴牌货”“不耐用”,根本不考虑为其升级后的产品支付溢价。

2023年,南极电商实现净利润1.1亿元,尚不足2019年峰值(12.06亿元)的十分之一。财报坦承:该数字增长主要源于上年同期计提时间互联商誉减值准备4.56亿元所致;剔除该非经常性影响后,净利润实际同比下滑。

这场艰难的自我重塑,才刚刚拉开序幕,前路依旧迷雾重重。

相较之下,恒源祥北极绒俞兆林拉夏贝尔四家品牌,至今未见实质性转型动作。它们仍在依赖贴牌模式延续营收生命线,持续透支消费者的耐心与信赖。

作为吊牌经济的奠基者,恒源祥早在2007年就已实现商标授权收入占总营收比重超80%。而拉夏贝尔更是在2025年618大促期间,凭借贴牌女装登顶抖音女装品牌销售榜首。

这些品牌似乎仍沉溺于“躺着数钱”的旧梦之中,尚未察觉危机正加速逼近。一旦公众普遍意识到:所谓名牌不过是一张可批量印刷的吊牌,那么所有建立在信任之上的商业价值,都将瞬间归零。

南极人经历的阵痛与挣扎,极有可能就是它们即将面对的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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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热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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