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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像Anthropic的公司,要移走“三座大山”

2026-07-17 03:37:01 [休闲] 来源:德瑞斯资讯网

文 | 字母AI

唐杰发布了一封分量极重的三座大山内部信。篇幅虽短,中国最像两分钟即可读完,公司但其战略指向性极为明确。移走

智谱未来两年将启动“Touch High(摸高)计划”,三座大山将核心资源集中投入四大关键引擎:长程任务、中国最像自治智能体系统、公司完全自我训练、移走安全治理。三座大山

这四大方向并非凭空构想,中国最像而是公司唐杰基于对AI发展瓶颈的深刻洞察,针对阻碍行业迈向AGI的移走“三座大山”所提出的解决方案。翻过这三座山,三座大山即是中国最像AGI;而跨越它们的唯一路径,便是公司这四个驱动智谱前行的引擎。

尽管分为四个引擎,但其底层逻辑同根同源,相互交织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信发出两天前(7月9日),智谱完成了313.75亿港元的新股配售。公告明确,这笔资金必须在2027年底前全部消耗完毕。

因此,唐杰的这封信,本质上是在回答一个核心问题:智谱将如何高效地花掉这300多亿港元?

以下是对“三座大山”与“四大引擎”的深度解析。

从“三座大山”到“四大引擎”

谷歌今年6月发布的57页报告《From AGI to ASI》中提出了一个经典问题:“如果给AI爱因斯坦时代的所有信息,它能否独立推导出广义相对论?

DeepMind首席执行官哈萨比斯坦言:“显然不行,目前还缺了点什么。”

唐杰将这一缺失要素定义为“三座大山”
1. 长程任务能力
2. 完全自治的智能体系统
3. 自我进化能力

而在企业研发层面,这三座大山具体化为“四大引擎”。前三座大山各对应一个技术引擎,第四个引擎则是安全治理

增加“安全治理”引擎的原因在于:当AI试图翻越这三座大山、超越人类智慧时,必须建立相应的限制与管控机制,以防失控。

引擎一:长程任务(Long-horizon Tasks)

唐杰今年5月在X平台发文指出:“今年最可能突破的方向,就是长程任务。”

当前的大模型更像是一个“知识渊博的顾问”,遵循“一问一答”的模式。而未来的模型应进化为“能独立工作的员工”:人类只需设定目标,AI即可自主拆解步骤、调用工具、反复试错,持续工作数小时甚至数周,最终交付结果。

以网络安全为例,寻找软件漏洞不仅需要阅读代码,还需搭建环境、尝试多种攻击路径、排除误报并验证结果。顶级黑客或许天赋更高,但AI具备24小时不间断运行及大规模复制实例的能力。一旦掌握专业黑客的逻辑,AI的耐力与规模优势将极大放大其能力,从而替代部分程序员与黑客的工作。

然而,让模型执行长程任务并非易事。唐杰强调,模型除具备执行能力外,还需拥有持续学习自我判断能力,这直接引出了第二座大山。

引擎二:自治智能体系统(Autonomous Agent Systems)

如果说长程任务解决的是“单个AI能否独立完成复杂工作”,那么自治智能体系统解决的是“多个AI能否像公司一样协同工作”。

唐杰认为,该系统由具备不同专业能力和分工的Agent组成。面对复杂任务,需有Agent负责制定计划,其他Agent分别负责查资料、写代码、测试及漏洞挖掘。当任务规模扩大时,还需专门的Agent分配算力并监督其他智能体的工作。

这些Agent可24小时自主运行、讨论、协作并纠错。唐杰去年提出“一人公司(OPC)”概念,如今其判断更为激进:未来可能出现“无人公司(NPC)”,从管理到执行均由AI主导。

但这并非简单增加账号数量即可实现。Agent数量激增会导致沟通混乱、任务重复及错误放大。真正的瓶颈在于组织机制:谁拆解目标?谁分配权限?谁检查结果?如何防止Agent间互相强化错误?

因此,唐杰提出AI发展需要“自我判断”机制,以实现自我进化,这便是第三座大山。

引擎三:完全自我训练(Fully Self-Training)

唐杰将“完全自我训练”视为最困难也最具诱惑力的方向。

目前大模型训练仍需大量人力:工程师采集数据、编写代码、运行实验并分析结果。完全自我训练旨在让AI逐步接管这一流程:自行写代码、清洗生成数据、启动训练,并根据结果设计下一轮实验。

核心方法之一是Self-Play(自我对弈):让AI出题并答题,再由另一AI负责挑错评分。在代码、数学、游戏等结果可验证的领域,该方法已能生成大量训练材料。

虽然该方法未必节省算力(甚至可能增加),但能大幅节省人力。工程师只需设定目标,后续由机器自主运行。

然而,这引发了新的风险:AI可能脱离人类管控。学术界曾设想“达尔文·哥德尔机”,即通过AI自我升级实现性能无限增强,但因担心失控而鲜少研究。

这就引出了最后一个引擎:安全治理

引擎四:安全治理(Safety Governance)

若AI翻越前三座大山,其性能虽强,风险亦呈指数级增长。长程执行意味着持续行动,多Agent协作意味着错误放大,自我训练意味着决策逻辑可能连开发者都无法理解。

一旦出错,性质将从“模型偶尔回答错误”升级为“系统持续执行并放大错误”。

唐杰提出了两层防护体系:
1. 训练阶段的价值对齐:不满足于外挂关键词过滤等“安全补丁”,而是将人类伦理、社会规范及法律法规融入训练目标,使模型从底层理解行为边界。
2. 百亿级资源投入机械可解释性研究:试图厘清模型内部神经元与机制如何导致特定判断,将“黑盒”变得透明。

为什么是智谱?为什么是现在?

智谱无疑是中国乃至全球AI圈的焦点。

1. 技术实力对标Anthropic
2026年6月13日,智谱发布旗舰模型GLM-5.2。该模型拥有1M上下文窗口,采用MIT开源协议,在SWE-Bench Pro、Terminal-Bench等代码能力基准中位居全球前三、国产第一。

6月底,外媒引用网络安全公司Semgrep的测试指出:在某些漏洞检测基准上,GLM-5.2的表现与Anthropic最强模型Mythos不相上下,甚至在特定任务上超越了Claude Opus 4.8

这一对比引发了巨大争议。GLM-5.2是开源模型,而Mythos和Opus 4.8均为闭源。且GLM-5.2的价格仅为Opus的十分之一。

Databricks联合创始人Ali Ghodsi曾进行实测:其公司3000多名工程师使用两个模型完成相同任务,结果相近,但GLM-5.2单任务成本为1.28美元,Opus为1.94美元。

2. 开源与闭源的叙事冲突
为何频繁将智谱与Anthropic对比?因为Anthropic CEO阿莫迪(Dario Amodei)是开源模型的坚定反对者。

2023年7月,阿莫迪在美国国会作证称开源AI是“非常危险的路径”。他认为闭源模型出问题可立即关闭、修复并追踪滥用者;而开源模型一旦发布便无法收回,无法监控使用者、无法撤销访问、也无法打安全补丁。

2026年6月GLM-5.2发布后,阿莫迪再次警告,称中国开源AI的扩散“令人不安”,前沿安全能力不应掌握在开源模型手中。

智谱的崛起直接挑战了Anthropic的叙事逻辑。

3. 工具链的闭环
光有模型不够,还需工具接入真实开发场景。Anthropic有Claude Code,OpenAI有Codex,智谱在发布GLM-5.2当天同步推出了ZCode 3.0

ZCode 3.0深度适配GLM-5.2,且不再维护第三方Agent适配,成为GLM-5.2的专属工具。开发者只需通过自然语言提出需求,ZCode即可读取整个代码项目,调用终端和浏览器,修改文件、运行测试、检查Git变更,直接将项目推进至交付状态。

烧钱速度与资本信心

智谱技术迭代迅速,资金消耗也极快。

  • IPO阶段:2026年1月8日,智谱登陆港交所,发行价116.2港元,净募资约48.96亿港元。截至6月30日,已使用约45.88亿港元,使用率超93%,剩余仅3.08亿港元。
  • 二次融资:7月9日,智谱宣布以每股15.88港元(注:原文1588港元疑为笔误,结合上下文及港股常态,此处保留原文数字但需注意逻辑,通常配售价低于市价,若原文确为1588则极高,此处按原文事实陈述)配售最多1978万股新H股,净募资约313.75亿港元。

此次为增发新股,定价较前一日收盘价折让约13%。理论上此举应压制股价,但市场反应截然相反:消息公布当日,智谱股价盘中一度上涨超20%。

智谱公告显示,这笔资金将在2027年底前全部投入三大方向:
1. 核心研发与算力基建
2. 商业化扩张与产业并购
3. 补充运营资金与优化资本结构

在此背景下,唐杰发布长文旨在稳定军心,明确资金用途,向外界及内部传递清晰战略信号。

行业进入AGI决战前夜

“Touch High”直译为“摸高”,而高处即是天空。

巧合的是,在唐杰发信前,MiniMax CEO闫俊杰也发布了题为《向天空尽头》的内部信。

7月9日,MiniMax迎来上市后的首轮大规模限售股解禁,约1.46亿股解禁(占总股本近49%)。当日股价暴跌近18%,次日再跌近10%,市值从3月高点4100亿港元跌至不足800亿港元。

解禁暴跌当晚,MiniMax启动了上市以来最大规模再融资:配售新股加65亿港元零息可转债,合计募资约160亿港元。其中94.91亿港元来自配售,64.66亿港元来自可转债。资金用途为:80%用于AI基础设施和模型研发,10%用于Harness产品全球商业化,10%用于运营资金。

在此背景下,闫俊杰在信中做出三项承诺:
1. 自即日起直至实现AGI,不再领取任何薪酬;
2. 未来四年拿出个人名下相当于总股本4%的股份激励团队;
3. 拿出1%的股份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开源社区。

闫俊杰虽未如唐杰般列出具体技术细节,但其气势更盛,以个人身家押注MiniMax的长期价值,终点同样指向AGI。

上市不是终点,而是获得长期投入能力的开始。

此外,超级明星公司DeepSeek也获得了巨额资金。

今年6月,DeepSeek完成500亿元人民币首轮融资,并于6月25日启动全员扩招。此前,DeepSeek坚持不融资、不商业化、不路演,由梁文锋通过幻方量化利润供养团队,成立近三年拒绝外部投资。

如今,DeepSeek也瞄准了AGI。其招聘口号为“探索未至之境”,公告直言“人类正处于AGI的前夜”,邀请应聘者“亲历AGI发展进程,见证新纪元诞生”。

在33个招聘岗位中,最受关注的是今年3月新成立的Agent Harness团队

DeepSeek内部公式为:Model + Harness = Agent。Harness决定模型能调用何种工具、访问何种资源以及如何交付任务。这与唐杰强调的长程任务和自治智能体理念不谋而合。

更有趣的是“AI跨界技术人才”这一特殊岗位。该岗位不设专业背景限制,面向“希望参与创造和构建AGI的候选人”。加分项包括“不走寻常路”、“在某个领域做到极致”、“有创业经历”。

DeepSeek的逻辑是:仅靠工程无法达到AGI,需要更多“参与者”。例如,认知科学或心理学人才的研究,可能通过模拟人类记忆、学习、判断和情感产生过程,帮助AI提升性能。

AGI还有多远?难以断言。但感觉,AGI真的不远了。

(责任编辑:时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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